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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霜降之前 窗两则

     

    窗一 CBD 关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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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二 驶入望京的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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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1

    八一

    魏哲来北京办签证暂住在这里,上午刚走,他这一走确实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今天是八一,天气晴朗,窗外那个武警小部队换了新装,我们那些曾经聚在一起的人们在现在这个时刻散落在各个组织里,再也没有可能成行成列地组织起来。送走魏哲,心里没有难过。有些虚拟组织在现实中强求组建不起来,就像我明白魏哲这一走以后还见不见得到都没必要强求一样。今天八一,会有很多相聚,他们都明白总会有分开的一天,珍惜好他们还在一起的日子,分来的时候就不至于有多余的遗憾。当兵最怕一件事,人来了,人又走了。我们是相对自由,人走人留对我们来说不可怕,也就没有什么深刻的遗憾。总之,我们的八一很平淡。这样也好,也不好。
    June 28

    昨天,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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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雨,学校很安静。久违的安静。

    May 23

    窗下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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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子外面是北京,北京下面是部队。他们的声音我能听到他们的行动我能看到,离他们很近又很远。

    我还是一个人在屋子里。

    February 23

    有些选择,选择不起

     
    年二十八回的山东,父亲骑着自行车把我从车站接回家里,当时是夜里十二点多。
    年初一,母亲惯例地首先敬奉了她“请”下来的能保佑全家的神仙,是早晨4点多。
    年初三,中午陪爷爷喝烫过的白酒,喝醉了,醒来的时候是下午4点多,吐了。
    年初五回的北京,父亲骑着自行车又把我从家里送到车站,是早晨。
     
     
    这次回来还见到了在同一屋顶下生活了三年的弟兄们,吕退伍转业,张/董成为人民教师,柴还在北京漂着,王蜕变成戴玉强的造型在西安继续着音乐生命。
     
    这么列举一下,发现我过去23年的轨迹是简单的。能够记忆深刻的片断很少。在过去的23年里我仅面临过一次选择,那次我选择了中央美术学院抛弃了北京广播学院,这个选择影响了我起码这5年,也把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一段时间给占据了去。当这23年一晃而过,到现在我似乎能够真正掌控自己未来命运的这个时刻,我会有一部分是遗憾。遗憾,有些选择我选择不起。会丢失一些情份,在生命中最美丽的时候把那种似乎是从小不知道是谁根植在我心里的那朵花养死了。如今是觉得自己似乎老了,第一次感受到彻彻底底的无能为力。
     
    所以,当父亲深夜发来短信,很大方地说接他儿子回家是一种快活;
    当母亲面对四尊雕塑,准备在内心阐释她的精神归宿;
    当爷爷烫了白酒,盼望着一年一度团聚的午餐来临的时候,我跟着他们顺了下去。
     
    我的遗憾,世界以戏剧方式给了我补偿。
    一部没有女人的连续剧,讲述选择,成长,和爱。讲述的也是我的遗憾,选择不起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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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突击》

    November 17

    纲举目张

    扯起一面大旗,睁大自己眼皮,撩开两只脚蹄,掏出机关勇猛地冲啊冲啊冲死你丫文化淫烂的旧世界。

    October 08

    someday

     

     

     

     

     

     

     

     

     

    当有那么一天,我们〈那啥〉了

     

     

     

    王宁德:http://arts.tom.com/1005/200524-19671.html

    October 06

    中秋夜 798小景

    有音乐,有笑声,还有一只叫andy的雪橇犬正在草地上围着几个人跑来跑去。

    September 11

    一点零碎,与公路有关

     
    五部电影:
         

    一本书:《在路上》

    三个重要人物:大卫·林奇,维姆·文德斯,杰克·凯鲁亚克

    一个巴士公司:美国灰狗

    好的东西,都在路上了..路已经看到,准备走了

    March 03

    第十天

     
     
     
     
     
     
     
     
     
     
     
     
     
     
     
     
     
     
    洪涛和晓英要搬走了,开始两人世界的新生活
    小睿可能快回来了,可能呆不了几天就回成都
    面对毕业的人很忙了,周围的其他人没怎么变
     
    晚上林奋奎请吃饭,邹佳看到我几年来一直用着的包,突然说我挺专一的
    是我这两天遇到的最快乐的事
     
    该祝福的人就祝福他们
     
    消失段时间,希望大家都好
     
     
    February 28

    1,2,5,10

    遗忘的过程是这样的,有这么几道坎
    一天
    两天
    一周
    十天
    两周
    一月
    两月
    半年
    .
    .
    .
    .
    .
    .
    一年
     
    然后是两年,五年,十年
    然后是永远
     
    数字1,2,5,10...是有含义的,今天正在第三道坎上呢,你呢?
     
     
     
       
    February 15

    小柴的芝麻

    2月9日
    既无热爱也无憎恨

          人在麻木的劳动中忘掉了自己的存在,在虚浮的快感中丧失了自己的属性,感觉不到世界,或者说使自己变得抽象化了,变成一种无形的超然的物质。
          佛家讲“无我”,是一种境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生命变得很自然,河流一般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社会主义讲“忘我奉公”,说的是个人与社会群体的关系,忘掉自己,把自己奉献掉,其实是把个人的生命意志放大,皈依到社会的主体意志。
     
          一个人道主义者是不是热爱着身边的所有人,日夜照料满脸脓疮的苍老病患者,抚养孤儿和流浪猫,妄图把人们从痛苦中用爱解救出来?这在虚无的存在面前没有一点气力。世界不美好,也不丑恶,所以对于世界,我既无热爱也无憎恨,存在是自然的,是没有目的的

          世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余下的是另一部分。

         

          采自小柴http://spaces.msn.com/chaplincir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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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为什么会有爱呢?面对爱与性,湛天先生选择了放纵,说虽然过后有些失落,却每次都能得到爱的初体验,并劝我放开。我是被爱套住了,他似乎也被什么什么给套住了吧。河流一般的人生,似乎很可怕,不过这态度确实让我欣喜,觉得找到了些什么..

    November 20

    我躺着,没有人来看我

    我躺着,你们来看我

    我躺着,你们来看我
    路很绕阿,你们跟在我后面
    我把铁钥匙插进了门缝的时候,看见一根头发从肩膀上落到你蓝色凉鞋下面的水泥地上
    你们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踮着脚想吓我一跳
    我把几片粘着花椒的白菜梆儿翻到锅外没让你们得逞
    你们说吃过了吃过了吃过了想看看躺在床上的我
    我把书放下,感觉到猫
    以优雅的姿势从我大腿上面的被子上走过去有一只脚踩中了我的鸟
    一个小时之后
    火光从你们的背后伸过来
    在我狭窄的脸上 开始舞蹈

    还好你们没发现我
    没发现我挂在天花板上 看着你们看着我


    2005.9.9 作者: 柴别林  2005年09月9日, 星期五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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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着,没有人来看我

     

    我病了,我躺着,半夜里怎么会有人来看我

    路在外面,你们在哪里?

    我的身体在被窝里出汗,辗转难眠,仿佛听见一个人在半夜里呻吟

    我想起母亲说过,虚弱的时候,游离的野鬼会敲上脑门来

    膀胱里的液体开始翻腾

    水喝多了,却怕去厕所,半夜照镜子

    把灯开开,野鬼没了

    那个呻吟的人却说:糟践自己,现在没有人会来看你

    拖拉着还很烫的身子骨飘进厕所里,凭感觉摸着鸟冲着下面一顿火辣辣地乱撒

    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

    又把灯关了,野鬼换了一帮

    在我的视觉.听觉系统里折腾...

     

    你们没来

    却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着你们想着我

    October 06

    北京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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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琪回来了,我问他跟柏林,巴黎相比较,北京是什么。他只是淡淡塞了一句:空气太差。然后他捧给我他自己用纸包装的很完整的各种各样花花绿绿的小册子,有地图,海报,宣传册,经书,车票...并且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的旅行。他的那些小册子捧给我,俨然欧洲文明就像是被我捧在了手里:蓬皮杜,柏林议会大厦,Daniel Libeskind的犹太博物馆,密斯凡德罗的西柏林新国家美术馆,巴黎的地图,AGI的party,法国高铁,塞尚的普罗旺斯,凡.高美术馆,卢浮宫,埃菲尔...我却一直在对比地想,北京是什么东西。
    今天我仍在考虑这个问题,一部电影跳了进来:《北京乐与路》
    实际上,以前我是很烦气这种类型的片子,认为是在故意夸张北京的躁动不安,其实是的,如果不夸张谁会看。喜欢纯粹?这里面或许找不到。它只是毫不留情的将北京的旮旯拽了出来,并认为这是一个现象,一种特性。周琪说北京跟巴黎很相似,我倒是觉得北京人骨子里有种荷兰人的大胆儿和法国人的诙谐。为什么扯到荷兰人,呵呵,库哈斯。很有趣的现象,北京是敢于FUCK一切的地方,库哈斯也是一个敢于FUCK一切的荷兰家伙。当北京发现被FUCK的另一方太强大,“浪漫”的诙谐就诞生了。这部电影就是这样,张狂与被束缚,很完美地表达了什么是北京。其实这个,也是我爱北京的原因。
    文明缠住了人性,北京却可以FUCK一切“惯例”般的文明,我在北京,可以摇啊跳啊蹦啊爬...可以对人竖中指。我有贱性,其实谁都有。当歇斯底里般地海啸之后,霎那间的安详,或许是犹如濒死一样。北京也许是这地球上最纠缠文明的城市了,看看那片子里,一直在打架,不光是男人。周琪说,北京空气太差,我想,如果北京天天蓝天,白云飘飘,也许我会选择离开这里,洗个澡,干干净净地去另一个小资的地方喝“咖啡”了...
    北京很“彻底”,我现在喜欢这样。

    周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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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欧洲完整归来
    July 02

    “神”

     

    今天值得纪念,生平第一次去了“基督教会”,第一次透过他们的“歌声”听到了他们的“精神”
    于是,米勒的《晚钟》跳进了自己的意识里,我是很爱米勒的
    我也很爱“精神”,从而也就很容易的爱上“瑪利奥.博塔”的教堂,很容易的爱上“安藤忠雄”的水教堂...
    有“精神”的那种东西是很有生命的,就像人一样,像今天看到的“他们”一样
    他们的心里有“神”,也就常常在微笑了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也被感动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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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瑪里奥.博塔的教堂    “神”就在那里...
     
     
    June 05

    花儿

     

    我是爱树爱草儿的一个人,也爱花儿,为什么?触摸生命呗...人活着可不就是享受生命嘛...

    估计又有人要骂我了,有时候我都嫌自己罗嗦,所以平时也就干脆不说.

    刘洪涛那边儿养了只兔子,我给它起名儿叫“曼玉”.

    我这边儿几周前买了盆花儿,呵呵,现在才想起来它还没有名字...

    这花儿不爱太阳,那天傍晚打雷下雨,便把它移出了窗外,怎么着也得沾点儿光而不是.

    伺候它不容易,得天天看着它的脸盘子照顾人家,一不留神儿三天忘了浇水,这就来脾气.

    那天“曼玉”啃了它一口,唉,好好的一片叶子这就给我黄颜色瞧...

    这可不就是一女人嘛,倒是觉得“她”对我也挺好,楞大的一头花骨朵儿,许有一个月了吧,天天让我看,到现在都没有败下来的样子...

    养花儿如待人,它呀,自打被买来估计就认上我了...

     

    June 01

    5.31午夜生存状态(无病呻吟)

     

     

     

     

    前天晚上,停电了      深夜1:30从床上爬起来

    烦躁的空气使得自己无法正常地躺在军绿的被上      想做点儿事情

     

    去哪里不重要      凌晨1:30,只要跨出家门,似乎就预示着一种“伟大”的行为

     

    街上的光很整齐      空气中浅浅弥漫着烤串儿的味道

    戴着白天刚刚剃过的“光头”,很实在地在大街上迈着步子      潜意识的向着美院的方向走去

    那条路很熟悉,白天总是把它比喻成一条河,那我的自行车也就是一条船

     

    街上还有人,很少,有时候,他们会看我      他们是没有声音的,脸上似乎也没有笑容      听得到“人”的,是远处的施工队

     

    循着声音的方向...去南湖吧

     

    为什么不去呢...那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了

    生存在意识中的“自虐”性的片断阿,终于驱使着我又做了一次跨越      于是故意走在马路的正中央

    进去,闻到草,还有水,浅浅的听到蛙的叫声      光从旁边儿的工地传过来

    坐在椅子上,旁边儿还有一只猫,黑白的

    时间开始过得慢起来

     

    我开始考虑自己      像是临近“涅磐”的凤凰一样

    直到3:00... ...

     

    那天晚上的经历      很愉快...

     

     

    May 26

    *概括*与*简化*

     

     

     

     

    一直想把自己用最简单的东西概括出来,想让自己的生存状态简化到极致...有种“涅磐”的欲望.

    一直想着要从“头”开始,那么不妨来试试~

    (阳光/空气/水/大地... 衬衫/啤酒/牛奶/肉... 音乐/电影/自行车... 旅行/手表/钢笔/树...)

     

     

    "涅磐"“分娩”“浴火重生”

    人的一辈子注定了要做这样的事情了?年轻的力量总是理解不了五十岁的快乐.大家就像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罩了起来,昏暗的世界呆习惯了也就光明了.我渴望见到对比于黑暗的光亮,于是每天都在幻想着"涅磐"“分娩”“浴火重生”.

    我的脚很轻,头却很重.现实的存在总是满足不了我对精神的追求.物质的地位正在慢慢下滑.于是我开始试着“概括”与“简化”,试着搬掉头顶上的累赘,试着在半空中升华.

    看看呀,看看那白杨底下的营舍,看看那高墙旁边的囚所.如今我生活在物欲饱满的后者.“懒惰”与“糜烂”两只兽虫看守住了透得进光亮的窗户,瘦弱的身躯难能容得下巨大的精神机器了.我,在8平米的空间里忍受着内与外的煎熬.内是自己,外也是自己.一个是灵魂,一个是肉体.血液里燃烧起了“刮痧”的欲望...

    我“肤浅”了,肤浅的认为生命的改变要从肉体开始.并且对此坚信不疑.我还想“肤浅”下去,直到“完美”...